非典型玛丽苏文风
大概娇气小少爷的贴身管家?超贴身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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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上,这座贵族山庄唯一的继承人文小少爷,正目中无人的坐在最高席上独自进食,整个人独自美丽的就像是这个山庄新绘制的油画。
他继承了来自东方的美人母亲姣好的容颜,一双细细勾勒的眉眼虽然还略显稚嫩,但已经有了迷人的轮廓。而高挺的鼻梁和紧抿嘴唇则尽力给这幅华丽过甚的容颜提供一点来自高位的刻薄感,他需要这份刻薄感,来维持一点尊严和压迫感。
或者用严肃的绷紧的小脸蛋,和丝毫不分给宾客半分的目光来做到这一点。
他确实不必理会在宴会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他拥有在座的每个人无法继承的头衔权势和金钱。
于是他孤独又美丽的坐在属于他的座位上,吃着他爱吃的柠檬曲奇饼干,旁边摆着所有他可以入眼的珍馐。
他那听话又忠实的管家,就站在旁边做一个帅气能干的仆人,为他擦手为他整理袖口为他做任何事。
在那些贪婪的人眼里,他们只觉得那个位置就是最风光最美好的地方,能坐在那里,就可以忽视一切的孤独和悲伤。
贵族独子,能拥有这样的身份,失去家人或是朋友,又能怎么样呢?
人永远无法理解彼此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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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永远无法理解,此时文俊辉愤怒的嘴唇抿紧的原因是——全圆佑居然不让他喝酒。
作为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一个贴身照顾他的管家,居然敢阻止主人的行为?!
是的,他敢。
“您还小,不能喝这些。”
全圆佑贴心的送上热好的杏仁牛奶,将名贵的葡萄酒撤下桌面。
“停下!我明明已经二十岁了!全圆佑!”
文俊辉小声的呼喊着,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拽住全圆佑的衣服下摆阻止,还不能被其他心怀鬼胎的宾客们发现。这位年轻有排面的贵族少爷居然连一杯想喝的葡萄酒也无法主宰!
真是丢死人了!
全圆佑挑了一下眉毛,好像确实如此,前不久文俊辉刚过了二十岁生辰。
于是他换了一种方式说。
“您胃也不好,应该少喝酒才对。”
说着已经坚持的把热牛奶放在文俊辉的小手里,移开衣摆,维持着一副体贴管家尊敬站在后方的形象,让文俊辉此时在所有人的耳听目测里不敢像平常那样大声的耍赖胡闹。
文俊辉悄悄的皱起秀气的眉毛,更显得骄矜又傲气,搭配着理顺微卷的发丝,就是活生生的贵族蛮横小少爷。
此时掌握着在座的各位家族产业命门的这位文少爷,正恶狠狠的用娇贵的脚跟去狠踩自己管家的脚面。
一家之主,在宴会上喝牛奶!算什么排面嘛?!
这不是更让那些瞧不起他窥伺这个位置的不知道哪门子的破亲戚看了笑话!
文俊辉很稳重的生了闷气,决定今天自己洗澡睡觉,不要全圆佑照顾他了。
没错,他能想到的最厉害的报复,就是不让全圆佑照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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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全圆佑微微倾身,给坐在床上的文俊辉解开胸前的丝巾和纽扣,露出其他人无法见到的脆弱脖颈。
那脖颈也是养尊处优的证据,白皙如瓷,细腻的皮肤微微透着点恰到好处的淡粉,如果仔细的凑近去看,就能看到细细青蓝的血管,像是工艺品上透出来的设计纹路。
全圆佑继续往下解,文俊辉继续生着闷气保持沉默,任全圆佑姿势别捏卑微的为他脱衣鞋裤袜。
全圆佑脱掉小少爷的上衣,小少爷细腻单薄的肌肉,粉嫩敏感的乳尖,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观赏性俱佳。但是如果仔细看清楚了,就会发现那线条流畅肤质细腻的锁骨上还有些许未退散的细小红痕,让人浮想联翩的思考,那些痕迹是如何怎样造成的。
当然其实这里也只有两位——也是这些痕迹的始作俑者可以看到。
但是这两位成年男士,一位正在为一杯牛奶生闷气,一位正在欣赏对方生闷气。
“帮我把鞋袜脱了就好,剩下的我自己脱。”
文俊辉有些烦闷的声音听上去嘟嘟囔囔的,白日里抿紧的嘴唇此时确实微微嘟起,刻薄感尽失,像是个耍脾气的小孩儿。
全圆佑一蹲下为他脱鞋,他就一脚蹬在全圆佑的肩膀上,像是要耍脾气到底。但是他知道这样有些不礼貌,所以又没敢用力气,于是也只是被全圆佑轻而易举的握住脚踝。
“您总是会滑倒的,前不久不还不小心扭到脚踝吗?”
全圆佑轻轻地摩挲了一下纤细的脚踝骨,惹的文俊辉不自在的一缩,被全圆佑捏着脚踝没能逃避成功,于是被顺利的脱下皮鞋和棉袜。
就在文俊辉打算收回脚,脱另一只脚的鞋袜时,全圆佑突然间捏住他嫩生生的脚,在圆润泛粉的脚趾上亲了一下。
文俊辉虽然早知道全圆佑背地里是什么样子,但还是被突然袭击的亲吻给惊的一个挣扎。
结果发现自己的挣扎丝毫没能动摇全圆佑,又羞耻恼怒的嗔怪。
“全圆佑!你真的不要太过分!”
全圆佑像是白天受的颐气指使都在文俊辉可爱娇气的样子里消散了,他从不在乎文俊辉使唤他斥骂他甚至是无理取闹,因为他觉得可爱。但不代表他能愉快的接受其他所谓贵族的呼去呵来,他今天也真的并不是很舒心,但是能逗弄一下爱耍脾气的小少爷,还是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他松开手,勾着嘴角去欣赏文俊辉像被惹毛了的小猫咪似的皱起眉头龇牙咧嘴,小脸蛋经不起撩拨的红扑扑的,看上去一点也不凶狠,倒是更能引起人更想欺负的欲望。
“怎么办,我没能忍住呢,我们少爷接下来要自己脱鞋吗?”
文俊辉觉得全圆佑绝对在挑衅他,因为他刚刚扬言要自己洗澡的事情,所以故意这样激他。
于是他一边把另一只穿着鞋的脚蹬到全圆佑的怀里,微微蹭脏了全圆佑整洁得体的正装,一边小心翼翼的把刚刚那只被亲吻的脚脚悄悄的收回来,抱膝坐在床上,红着耳尖用小手盖住被冒犯的粉嫩足尖。
“不要再、再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全圆佑由着他故意蹭脏了一点自己的衣服,小小的报复自己,依旧是愉悦的勾着唇角为他脱去鞋袜,带着的细丝眼镜因为微微低头而滑落在鼻梁上也无心去扶正。他捏着这只被他保护的很好的足踝,看着每一只他亲手修剪的圆润好看的小脚趾,觉得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抱歉少爷,这我可没法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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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我自己可以。”
文俊辉红着脸坐在浴池里和全圆佑僵持着,看上去不情不愿的瞪大了漂亮的眸子。
全圆佑总是这样,其实一点儿也不听话。
可是他也没有别人了不是吗?
全圆佑和他一起长大,一起眼看着山庄的建成,一起参与着回忆里的点点滴滴,最后一起见证它原本的主人意外去世。
不只是文俊辉那对高贵优雅的父母亲,还有全圆佑稳重善良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山庄上一任的管家。
他们全都在一起事故里丧生,巧的有些离奇,又巧的非常合理。
留下两个刚成长为大人的小少年。
用一句来自文俊辉母亲故乡的话来说——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他们是这些遗产最惹人眼红又幸福的继承人,也是最厌恶这个地方和孤独的遗响。
文俊辉其实早就想一走了之,不过是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份勇气。
“当初我们约定好的不是吗?贴身照顾,失去了任何一个环节都不算数。”
全圆佑穿着被打湿的衬衫,却依然乐此不疲心甘情愿的站在偌大的浴室里伸出手等待文俊辉的回应。
这是他的小主人,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玩伴,更是他相恋已久的爱人。
文俊辉无语凝噎的和全圆佑修长的手指对视了几分钟,最终还是顺从的把手交给了全圆佑,他知道自己只是在幼稚的耍小脾气罢了。
他总是会在这样的庸俗宴会之后因为各种原因,和全圆佑耍脾气,全圆佑也依着他。
因为他们两个都知道,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宴会,更像是试图瓜分他们的狩猎者的聚餐。
他们两个就是被瓜分的甜美蛋糕,他们的头衔财产山庄,甚至脚踏的每一片地面,都被人窥伺着,像是生活在一个巨大的斗争游戏里。
他们举步维艰,他们彼此为伴。
好在他们比想象中还要更先爱上彼此,于是在一切都破碎之前,就偷偷的牵住了彼此的手,以主仆的外身,做彼此的恋人。
有时候文俊辉想,要不是有全圆佑支撑着他,他肯定不会再这样生活下去,也许找一辆车,或是一把枪,他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但是他和全圆佑一起耍着脾气,一起出谋划策,一起生活着,便觉得日子还会有着意义和快乐。
对全圆佑也是如此。
他名下的财产和地位足以离开这里,不必做什么仆人或是管家,去过自己的生活。
但他留恋着这里,并不是贪恋大房子或是大花园这类负担远超实用的东西,而是舍不得这位脾气性子一点也不好的小少爷。
这位孤独又漂亮,高贵又脆弱,娇气又可爱的男孩,一边与他闹别扭,一边却从不锁上通往他房间的门。
于是他便进去。
就像他知道这门是给他留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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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辉被全圆佑拉起来,发现全圆佑今天没有松开他,而是更加过分的用手臂半环住他往淋浴走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今天的惹火到底还是要遭到惩罚的。
是的,小主人也要因为自己耍脾气的行为受到惩罚的。
全圆佑半绕着他防止他跌到的胳膊,时不时会触碰到他的距离感让他感觉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全圆佑没有关水,而是把他自己的衣服也给脱掉,眼镜也取掉了近距离的贴着文俊辉给他打上细腻绵密的沐浴泡沫。
用他修长的手指去轻轻的揉搓着文俊辉细瘦的肩膀和手臂,为那些细腻的肌肤打上泡沫时不断抚摸和游移的手指让文俊辉有点异议,但是他理智的没有发言。
因为时不时顶到他小腹上的某物让他感觉到了极强的侵略性,所以他聪明乖巧的明白这时候不是拉扯胡闹的好时机。
全圆佑清洗的非常认真,哪怕是文俊辉分明非常干净娇嫩的前胸后背也不放过。他的手指细细的划过文俊辉有些敏感的前胸,将泡沫揉搓在他薄薄的胸膛和乳尖上。
他的动作太轻柔又太不容置疑,指尖揉上文俊辉小小的乳尖时,他几乎颤抖了一下想要往后退缩一步。
好在全圆佑倒是真的有先见之明的环绕着他,一时间他也无从退却,只能红着脸咬着嘴唇承受着看上去不色情但是很侵扰的揉捏。
他几乎咬着嘴唇,是为了不发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喘息。
全圆佑很快就要把泡沫涂抹到文俊辉的腰间,这下更加酥麻的感觉让文俊辉有些遭不住的张开嘴犹豫着。
“圆圆…”
这种时候他便知道该叫圆圆,而不是全圆佑了。
“嗯?”
全圆佑手下并没有停,细致的揉搓着文俊辉的每一片肌肤,这下文俊辉无法咬着嘴唇忍耐了,小声的发出来几声破碎的喘息声。
“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容易滑倒。”
全圆佑又添了一些沐浴泡沫,半跪在文俊辉的面前将泡沫揉搓在他的下腹和胯间,一只手依然体贴的环抱着小少爷的腿弯,防止他腿软或者滑倒。
事实证明,这是很有必要的。
因为当全圆佑的泡沫涂到细嫩微颤的大腿根部和内侧的时候,他终于使着坏带着泡沫揉搓上了小少爷半勃的性器,依然是轻柔细致的抚摸着。
文俊辉几乎是立刻僵住了,咬着牙瞪视着某全氏贴身管家流氓先生,该死的贴身照顾。
都在这些方面贴身了。
文俊辉几乎有些紧张的抓住了全圆佑的肩膀,全圆佑勾着嘴角把他的腿弯环紧,用修长好看的手指去逗弄挺立的可爱性器。
文俊辉喘着气,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看上去粉粉嫩嫩更加有情欲,一双大眼睛迷蒙蒙的低垂着看着全圆佑的手。原本轻颤的腿根微微张开,方便着全圆佑自在的揉弄,张着小嘴巴露出小舌头,愈加大声的娇喘着。
全圆佑喜欢看他这幅样子。
又纯真又色情。
因为是从小不受束缚的小少爷,所以根本忍不住对爽快欲望的真实反应,总是一边害羞的红着脸,一边诚实的娇声呻吟着把腿打开。
于是他被取悦到,奖励性的亲了一口文俊辉平坦紧绷的小腹。
文俊辉本事就已经被玩弄的下身微微发抖了,就连敏感的柱顶都被全圆佑抚慰的流着水。他被全圆佑突然吻上小腹的时候,几乎又惊又羞的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小声惊叫了一下,声音在浴室里带着点混响更加淫糜。
全圆佑太了解他了,用好看的手指缓慢又色情的从他的小腹抚摸到柱身,然后非常突然的握住柱体,用拇指抚摸蹭弄了一下流水的柱尖。
文俊辉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呜咽了一声,射在全圆佑的手里,有些站不稳的依靠在全圆佑的臂弯里。
全圆佑居然就这样自然的就着热水和泡沫继续为文俊辉洗澡起来。
文俊辉有点眼含雾气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得到释放的前端不仅没有让他完全舒适,还让他的后穴有些空虚的收缩起来,有些渴望熟悉的入侵。
但是全圆佑继续环抱着他,还细致的把他抱坐在腿上,拉起文俊辉的小腿给他打泡沫。
文俊辉几乎是舒适又难耐的小声喘息着,紧绷着小腹和喉咙,看他为自己清洗完全身。
然后全圆佑把文俊辉放坐在浴池的边缘,快速的给自己洗了个澡,过程中文俊辉就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注视着全圆佑细腻紧致的肌肉和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只手刚刚才摸射了他。
冲掉泡沫之后,全圆佑快速的抱起文俊辉让他坐在浴池里,架着他的双腿让他以一种双腿大张的羞耻姿势靠着墙和对视。
“总是有很多小脾气要耍,我们小少爷。”
文俊辉被他架着腿张开后穴抵住,有些不想听他此时叫他小少爷。
哪有被按着双腿打开,后穴收缩着等上的小少爷。
于是他咬着嘴唇不去回话,眼睛里的生理泪水又不听话的浸润出来了。从小娇生惯养的,也间接的养成了他娇纵的性格和敏感脆弱的身体。他不想掉眼泪的时候也常常根本忍不住,不想浪叫的时候也无从抑制自己。
全圆佑就爱这样戏弄他。
手指代替着性器先混着热水涌入文俊辉的后穴,有些微烫的热水和灵活的手指惹的他紧张的收缩着,像是吸附着全圆佑的手指舍不得放开一样。
他害羞的瞪着全圆佑,知道全圆佑肯定要说那些羞人的浑话。
全圆佑愉悦的满足他,用手指探进去一边扩张着按压他敏感的穴壁,一边凑到他耳边低声逗他。
“小少爷,你里面早就湿成一片了。”
文俊辉被揉着敏感点,有些难以启齿发出一点呻吟声,小手无措的掐着全圆佑的肩膀,承受着体内作乱的手指。
等全圆佑觉得扩张到位了,文俊辉已经喘息着张着小嘴,眼睛委屈巴巴的挂着点将落的泪珠。
全圆佑的柱身抵在穴口还有余力的画着圈问他
“少爷哭什么?”
文俊辉委屈极了,全圆佑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叫他少爷,也不叫他俊尼了,更没有亲亲他,除了戏弄他亲吻小腹之外。
他向来就是忍不了委屈。
“圆圆,你、你亲亲我呀。”
文俊辉环住全圆佑的脖子,绵软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调调。全圆佑被可爱的轻笑了一声,一边顶进他柔软湿润的后穴,一边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
文俊辉被咬着嘴巴进入,无法呻吟的只能发出呜咽和闷哼,全圆佑舔舐着他的唇瓣,故意不去照顾他迷茫的小舌。文俊辉没有办法的焦灼哼哼,最后主动把小舌头送到他的嘴边讨好的舔了一下。
然后全圆佑一边顶弄着,一边吮吸他敏感的小舌,越是知道他受不住恶劣的吮咬,越是要去吸吮咬弄他的舌尖。
“嗯!”
文俊辉带着哭腔发出一声闷哼,小手生气的拍了一下全圆佑的肩膀。
全圆佑放他喘了几口气,就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抽插的时候自然带动了水流拍打在两人的交界处,这种水流混合着侵入小穴的感觉过于新奇,以至于文俊辉有些慌乱的被插的小声惊呼,又被快速的顶弄顶的支离破碎,发出破碎娇软的呻吟声。
虽然被操的有些狼狈,腰身和膝盖都被全圆佑掌握在手里,无处可逃的被压着操弄,但是文俊辉的心情还是要比白天要好得多。他喜欢这样和全圆佑一起做这些事情,虽然令他害羞又混乱,但是这让他觉得自己和全圆佑是有很好的相爱着。
他有点呆呆的挤出来了点泪水滴在脸上,随着全圆佑的顶弄腿根微微颤抖着娇喘,看上去有点可怜兮兮傻乎乎的。
全圆佑拿他没办法的亲亲他的脸颊,温柔一点的操着他,给他擦了擦掉下来的泪花。
“怎么了?俊尼?”
全圆佑用鼻尖去蹭了蹭文俊辉的鼻尖,又亲亲他的唇瓣,头发打湿了撩起来的样子还是和以前那个记忆里的少年一样。
“没…没有,就是觉得很喜欢你。”
文俊辉回过神来,笑的有点甜甜的,这才符合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不再是那副冰冷又脆弱的小少爷,只是文俊辉,可爱又娇气的文俊辉。
全圆佑也笑着去亲亲他,心里又有了那种为他心动的雀跃感。
他一边顶着文俊辉的敏感点研磨着,逼的他喘出了一点低低的哭腔,一边低声又认真的回应着他。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
全圆佑逐渐顶的凶起来,累积的快感酥软了文俊辉的腰,几乎依靠着背后的墙壁才能保持着不往下滑,他的大腿根被全圆佑掐着压住,小穴暴露在全圆佑的眼前挨操,每次抽插都能看见穴口糜红的抽动收缩,几乎渴求的挽留每一次抽插。
文俊辉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压根没有抚慰,也感到小腹抽抽的想要射出来,他哭喘着被顶的有些抽搐,手指甲掐着全圆佑肩膀上的肉发泄着。
“圆圆!你、你摸摸我好不好…”
全圆佑哄着他去摸摸他柔软打湿的头发,不再抽插,而是抵着敏感点磨蹭着硬顶,感受着文俊辉的穴壁兴奋的绞紧,流出一股缓缓的热流,他就着这股热流缓慢但是有力的顶弄着,抱扶着文俊辉软掉的腰肢。
文俊辉感觉自己已经在高潮的边缘,高声呻吟着想要射出来却又被反复顶弄着微微颤抖,他难耐的摇着头哭起来,爽的有些头皮发麻,又是沉迷于这种快感,又是觉得过分的难耐。
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去依赖全圆佑,求着全圆佑。
“哥哥!圆、圆圆哥哥!”
全圆佑已经有些日子没能听见文俊辉叫他哥哥了,有些怀念的感叹了一下,整根抽插了两下,把文俊辉顶射在他的小腹上。
文俊辉有些痴迷的看着全圆佑的脸,感觉到深深的满足感,要是他只用单纯的和全圆佑在一起就好了,像是每对平凡的恋人一样。
他的内壁收缩着抽动,差点直接把全圆佑夹射。
全圆佑咬着牙去笑他
“干什么,这么舍不得我?”
“嗯…”
文俊辉红着脸点头,眼神眷恋的看他。
全圆佑抽插着还是忍不住想要逗他,他很享受文俊辉这种时候被操熟之后的懵懂可爱。
“爱我吗?”
“爱你…”
“我是你的仆人。”
“你、你是圆圆哥哥。”
“如果可以,你愿不愿意和我走?”
全圆佑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这个问题,他看不下去文俊辉被这些贵族的重负压抑的不再开心单纯的样子。
“我…”
文俊辉似乎清醒了一些,有些诧异的面对全圆佑的发问。
就当全圆佑觉得他不会答应的时候,文俊辉掉着眼泪把小脸贴在他的脸旁,颤抖着声音被顶的支离破碎的说。
“带我走吧、越、越快越好…求你…哥哥!”
全圆佑被他突然激动兴奋的穴壁收缩着夹紧,要射出来的想要退出来。
但是他最爱的小少爷,用那双漂亮含泪的眼睛深情的看着他,抱着他的脖子笑的好看极了。他说
“哥哥!射在里面吧!”
全圆佑没忍住射在他温热的内壁里,感受着他被自己塞的一塌糊涂。
他有些后悔自己胆怯自卑的不敢早些问出那句话来,没有早些带着文俊辉远离这样悲伤的地方。
但是文俊辉并没有想那些,他只是为全圆佑对他的邀约感到雀跃和幸福。
他单纯又满足的抱着全圆佑,主动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声音软糯又温柔。
“爱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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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辉一觉醒来,就发现全圆佑少有的抱着他睡着,以往他总是早早的起床为他打点着一切,做一个莫得感情的管家。
但是其实他幻想了很多次这样美好又温馨的清晨,他可以在全圆佑的怀里醒来,全圆佑就这样像是每一对普通的情人一样抱着他。
于是他有点高兴的用指尖去抚摸全圆佑好看的无关轮廓,享受着这种奢侈的幸福感。
然后还觉得有点不够的,凑过去想要偷偷亲他一口。
还没亲上呢,全圆佑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文俊辉被吓得往后一缩,就要像个小鹌鹑似的缩回去了。全圆佑笑了一下,看上去又帅又宠溺,把他抱回来重重的亲了一下。
文俊辉顿时觉得整个人的幸福感满满的,忍不住露出那种傻乎乎但是很可爱的笑容来。
“这么喜欢?”
全圆佑刚醒过来的声音要低沉的多,带着点懒洋洋的倦意,听的文俊辉也很喜欢。
“喜欢,我要你每天都这样陪我睡醒!”
小少爷又作出了那副无法无天的蛮横样子,看上去有点持宠而娇的意思。全圆佑便依着他,他说什么都对都好。
“想好了吗?和我走就没有这样的大庄园喽。”
全圆佑还是照样细致的帮他穿好小皮鞋小衬衣小西裤,帮他扣上每一颗精致的纽扣。
只不过这次文俊辉乖乖的站起来张开手臂顺应着他,看上去像是听话的小孩子。
“走!早点走!我早就厌倦了这样的大浴室了!自己一个人洗澡还要担心滑倒!无聊!”
文俊辉小嘴巴不满的张张合合。
“哦?那换了小浴室我岂不是不能帮我们小少爷洗澡了?”
全圆佑帮他理顺着衣领,快速的在小脸蛋上偷了个香。
文俊辉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烧,软绵绵的瞪了他一下,但还是顺着心意老老实实的说。
“你要是想,那还不是可以!”
说完就闭着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了,只有红红的脸颊和耳朵尖是留下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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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三月,春意正好的时候。
涌入山庄花园欲开赏春宴会的贵族和名流,发现山庄里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仆人和小工都被早些日子辞退返乡,代表身份地位的勋章和各类证书合同卖身契被大喇喇的扔在凌乱未修剪的花园里。
发现了这些的贵族和远亲拼命的争抢着继承权和不动产,为此撕破脸皮,丑闻层出不穷。
没有人知道原本的文家独子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注意到山庄遣散的仆人契约声明里少了一份。
少了那个年轻有为、经常帮文小少爷打点一切的全氏管家。
但是没有在意,也没必要在意。
谁会在乎一个没有头衔和不动产的落魄贵族少爷和仆人管家过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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